秦嘉和项梁明显是有利益冲突的。
他们都活跃于楚地。
项梁好歹是项燕之后,乃楚国将门豪族。
秦嘉算啥?
本为燕人,只是迁至楚地而已。
有什么资格与我项氏平起平坐?
这些他们心里都清楚,只是没人会当面说。毕竟现在秦国还没灭呢,他们的当务之急想法子推翻秦国。
秦嘉提前来这,明显是来告诉渣爹的。
咱们可是同宗同族,不能让外人占便宜。
“宗弟这说的什么话?”秦始皇显然已经入戏,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:“昔日六国被灭,皆是因为各自为战。现在暴秦还未覆灭,宗弟就要额提防其余义士,这是何道理?”
“对,我发现你这人说话很搞笑!我不是说你,你这思想觉悟就有待提高!”
秦草跟着站起身来。
站在道德顶点,对着秦嘉输出。
其实,他很赞同秦嘉说的。
渣爹就是太蠢,满脑子就只有反秦,就没怎么为自己考虑过。出钱出力,结果身边就小鱼小虾三两只。这也就是他运气好,否则遇到山匪不得歇菜了?
“……”
秦嘉面露尴尬,无奈道:“宗兄,吾并非此意。只是那项氏行事素来霸道,吾于东海郡伐薪煮海制作海盐,他项氏却横插一脚坏我生意。项梁此人心狠手辣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从始至今,大部分都是宗兄出力出钱,为何好处让他项氏夺去?”
“汝不必再提!”
秦始皇拍着桌子,神情透着坚定。
“额只想推翻秦国,其余并不重要!”
“宗兄,你……”
秦嘉差点没气的吐血。
秦震脑子被门挤了?
其实,这事他先前也暗示过。
只是结果相同,还是被顿狠喷。
今时不同往日,秦震怎就不明白呢?
昔日六国也是战乱不断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。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能推翻秦国,令六国复辟,到那时就真的能相安无事了?
以秦震的人脉关系,只要他登高一呼就有诸多支持者。这些年来不知多少反秦义士受其恩惠,出钱出力,妻子病逝都未曾回去看过。为了反秦,自己亲生儿子都充当间客!
可就怎么没有争霸的想法呢?
项梁就是什么好人了?
别人不知道,秦嘉可是心知肚明。数年前,项梁曾与位县令关系极好,甚至是以兄弟相称。后来这县令得罪当地郡守遭到通缉,想让项梁帮忙藏匿。结果项梁反手将其斩了,提着人头献给郡守。也正是如此,项梁才能结识会稽郡守殷通。
不防着项梁,早晚得受其祸害!
项梁现在客客气气,是还得求着秦震。
可等他成为阻碍后,会如何?
望着渣爹义正言辞的模样,秦草心里头是拔凉拔凉的。别人反秦,你也反秦。别人捞的是盆满钵满,最起码也混的不差吧?
渣爹呢?
活脱脱的大秦散财童子!
不过……
秦草打量着秦嘉和景驹。
如此,这两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!
让他们这票反贼内斗,岂不快哉?
……
……
入夜。
秦嘉于客房翻看书册。
这可是胡亥辛辛苦苦抄录的《韩非子》。
字迹隽永有力,一看就知深谙书法。
“看来,那秦草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秦嘉捋着胡须,看向旁边的景驹道:“若无数年苦功,绝无此等笔力。”
“这是秦草写的?”
“当然!”
秦嘉理所当然的开口。
纵观秦府,唯独秦草有这可能。
至于其他人?
想来都是些莽夫,不值一提。
秦震的属下,能是什么贤才?
景驹捧着书册,啧啧称奇。
“想来,这就是所谓的宣纸?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咸阳纸贵,一张价值百钱!”
秦嘉颔首点头。
他这次来武功县,主要目的就是要钱!
项梁得了两镒黄金,在他面前臭显摆。
张良也得一镒黄金!
就他毛线没有!
说到底,他们好歹是同宗同源!
便宜外人,不能便宜他?
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!
升米恩,斗米仇就是这道理。
景驹不舍的放下书册。
正欲开口时,却注意到脚下的木板动了下。
“嘶?!!”
景驹顿时倒吸口凉气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孕鬼?!”
“孕鬼?”
秦嘉站起身来,满脸狐疑。孕鬼会藏于地下,令全家人无故染病,多梦寐死,对付孕鬼的方式就是掘而去之!
“驹,这世间哪来的鬼?”
“真……真的!”
景驹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板。
咚!
清脆声响起。
秦嘉瞳孔猛然收缩。
接着一跃而起,直接跳在了桌子上。
他们真的撞鬼了?!
砰!
木板被推开,扬起些许灰尘。
“咳咳
第116章 用来跑路的地道,离间计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