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见到来人,却是无动于衷。
他是听命于李斯的。
李斯临走前可特地吩咐过。
只要不闹出人命,他就不得出手。
正好,也让李鹄这小子吃吃苦头。
一切其实都在李斯的算计内。
他就知道李鹄这兔崽子肯定不安分,到了长宁乡必定会闯祸。到那时李鹄自然会落在秦草手里,秦草想不认账都难!
“我让你嚣张!”
“我让你?N瑟!”
“我让你欺负人!”
胡亥把李鹄按在地上,一顿猛锤。
“别打了,你们别打了!”
桃夭顿时急眼了。
她记得胡桃只是胡氏庶出。
李鹄可是左丞相的嫡出!
不论官职宗族,能把胡桃吊起来打。
“怕什么?”
“他是左丞相之子!”
“左丞相之子又如何,我还是胡……桃呢!”
胡亥骂骂咧咧的又锤了两拳。
不过,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“等等……你是阿鹄?”
李鹄鼻青脸肿的瞪着眼,差点就哭了。
他刚才就认出了胡亥。
否则的话,他怎会不还手?
他喊了半天,胡亥愣是不理他。
一个劲的挥舞着老拳。
揍得他只能抱头忍着!
“公……”
李鹄正欲开口时,却被胡亥用木屐堵住了嘴,同时拼了命的朝着他使眼色,顺势将其连忙搀扶起来。
“总算是见到你咧!”胡亥感慨道:“我胡桃在此许久,也不知吾宗长胡毋敬这几日身体可好?”
“哈?!”
胡桃?
宗长胡毋敬?!
你吃错药了?
他来的时候,李斯可没和他说这些。
“你们……认识?”
桃夭面露狐疑,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那肯定的。”胡亥笑呵呵道:“我与他在咸阳关系好的很咧。丞相与吾宗长乃是至交,小时候我们可是一块学字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鹄虽然混,但他不是傻子。
两人打小在宫中可没少干坏事,他不知道帮胡亥背过多少黑锅。按李斯的说法,他们李氏就是专门背黑锅的。他爹给皇帝背黑锅,他给公子背黑锅怎么了?
皇帝知错改错,但绝不能认错。
所以,总得有人给皇帝背黑锅。
别的大臣倒是想背,瞧得上他们吗?
正是如此,李鹄很擅长察言观色。
见胡亥这么说,他也是相当配合。
先别管原因,配合完再说!
“咳咳,的确如此。”李鹄看了眼桃夭也就明白了,拍着胡亥肩膀道:“小桃,你这眼光水平也不行,怎么瞧得上她?要实在不行,我带你去女闾转转,随你挑!”
“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?”
胡亥脸色气的涨红。
“哈?”
“女闾是什么?”
“我也不懂。”
胡亥正色摇头。
桃夭则是狐疑的望着他们,下意识向后退去。她对李鹄的第一感觉很不好,总觉得这不是好人。
“你们关系很好吗?”
“额……我和他其实也不是很熟。”
胡亥见状连忙撇清关系。
李鹄瞪着眼差点没吐血。
不是很熟?
我可是你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啊!
为了这么个民女,就不认人了?
他爹说的还真没错,帝王绝爱!
胡亥还是公子呢,这就翻脸了?
“桃夭,你先回去罢。”
胡亥挤眉弄眼的,也是心累。
还好李鹄机智,不然可就完了!
他身份暴露,他就死定了!
皇帝必定会将他迁至陇西!
剩下些春笋,李鹄也全都买了下来。
桃夭心中不解,但还是乖乖离去。荷包里现在有上百钱,她已知足。就想着先回去,等明日来时抓些药再买三尺粗布做衣裳。
……
走在无人的乡间小路。
胡亥长叹口气,就准备告知其真相。
不过,却有辆马车挡在前面。
李鹄顿时蹙眉。
“哪来的野犬敢挡我的路?”
能乘马车的,这时候都是非富即贵。
不过,这辆马车很明显是商贾用的。
因为只有匹矮脚马!
大秦有功者显荣,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。哪怕商贾再富裕,也不配骑乘高头大马。没有军功爵位傍身,哪怕再富裕都不得显荣。
这就是被无数人视作苛政的秦法!
……
下一刻,李斯的脑袋自马车中钻出。
脸色铁青,甚至透着股杀意。
“额?”李鹄顿时如见了鬼似的,连忙挤出抹讪笑,“阿翁怎在这乡野之路?吾说的不是你,说的是……是……是这车夫!”
“哦?”
蒙毅摘下帽子,似笑非笑的看来。
“蒙……蒙公?!”
李鹄直接一蹦三尺高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蒙毅竟会亲自驭马?
他爹什么时候能使唤的动蒙毅了?
蒙毅论官职的确不如李斯,可别忘记了蒙氏在咸阳也是顶尖豪族。蒙氏三代
第138章 鹄朋亥友,朕的脚步慢不了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