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。
他这一把年纪,受不得刺激啊!
他竟然成长公子的爹了?
难不成,皇帝是要找理由杀了他?
作为苏氏宗长,他还得假扮成庶弟苏文。
没辙,苏文目前并不在咸阳。
作为庶出,苏文自然得在外奔波做买卖。
今年蚕丝供给不足,自然得去找蚕农。
这事要怪就怪扶苏自个。
他自己脑子一热,说苏文还在咸阳。
这要让秦草知晓,那可咋办?
“苏翁,这是吾准备的小小心意。”
“秦生客气了。”
“不不不,您必须得收下。”
“那……老夫就收下了?”
苏立尴尬点头。
反正也就过个手而已。
真以为给了他,就是他的了?
等秦草回去,这玩意儿还得给皇帝。
看到银色卡片,苏立顿时面露诧异。
好家伙,这是当下咸阳最流行的战国杀?
战国杀的卡包分为两种。
一种是基础卡包,都是基础卡片。这种售价不等,也有人用竹片自己造,也不会有人干涉。只是对勋贵豪族而言,这种丢人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。
另外种就是武将卡包,全靠脸。一张金卡现在已经炒到了数万钱,而且还是有价无市。若非有保底措施,有金卡的那都是十不存一。
别觉得奇怪,这些豪族就是有钱没地方花。对他们来说能彰显身份财力的东西才是真的,别人没有他们有,就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。
见苏角走后,秦草让秦牛去门口侯着。
“苏翁,我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,你是反贼。”
“噗……”
苏立一口水全喷了出去。
还好,这次他不敢对着扶苏喷。
相关人设,他大概也都背下。他现在是反贼苏文,乃是苏隰之父。苏隰曾经刺杀过长公子,也都是他的意思。他在咸阳主要是负责收集情报,以此通知秦震。
那个,秦震是谁?
秦草之父,铁血反贼,与你为生死至交。
至于其他的事,杨端和并未说明。
苏立想了两天两夜,愣是没搞明白。
只能说,皇帝就是皇帝。
玩的真花啊!!!
……
“咳咳咳!”苏立擦了擦嘴角,尴尬道:“秦生未免太过直接了些。这些事,还是勿要挂在嘴边的好。”
“不要怕,反正咱们都是反贼。”
“对!”
陈平也在旁附和点头。
“哈哈哈,果然是少年出英雄。”
“不不不,您老这样的才是英雄。”
秦草扬起抹笑容。
他来拜访苏文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有些事苏隰不能做,那只能由他代劳。
他没告诉苏隰,因为他觉得这都是应该的。
毕竟都是兄弟,帮他个忙也无所谓。
“吾此次来此,其实是吾翁的意思。”
“嗯?”
扶苏瞪直了眼。
你又胡说!
分明是你自个想来的!
秦草无比认真道:“吾翁是想问问,苏翁这几日可曾有得到什么消息?”
很明显,他这就是在套话。
不过,这事也都在皇帝预料之中。
包括该怎么说,杨端和也都告诉了他。
没辙,秦始皇可不是一个人。
他的背后站着秦廷数百智囊团!
正所谓三个诸葛亮,赛过十个臭皮匠。
秦草要做什么,能瞒得过皇帝?
“此事秦生就不必管了。”苏立老气横秋的捋着山羊胡,淡淡道:“若有事,大可让汝翁来此,老夫自会告知于他。至于其他人,老夫信不过。”
草……这老头可真够狠的!
秦草顿觉无比痛心。
这肯定都是渣爹的意思。
防他和防贼似的,真是个牲口!
……
长公子来此,苏府自然得精心准备。
甚至,还有块相当大的烤牛肉。
秦草居客坐,感慨道:“苏翁真是太客气了,吾虽来苏府做客,却也只是苏翁的晚辈,何必如此破费?”
谁和你客气了?
苏立嘴直抽。
他可完全是看扶苏的面子上。
作为咸阳豪族,他当然也都听说过秦草的事迹。他的确也想过去拉拢秦草,只是碍于没路子而已。但问题在于现在长公子坐在这,拉拢谁这不一目了然吗?
不过,这顿饭食秦草并不是很喜欢。
首先,他们这顿属于是分餐制。全都各自坐在不同的位置上,再由隶妾将提前分好的饭菜端上来。这点倒是还好,秦草也能接受,况且时代就是如此。
最令他心痛的是这牛肉!
本来寻思着终于能吃上口牛肉了,结果这牛肉估摸着比渣爹的年纪还老,吃起来就如同树皮似的。
再说酒,喝起来也是寡淡无味。
苏翁说是国酿秦酒,但里头绝对掺水了。
他都掺过了,他们还掺!
这还能喝吗?
 
第160章 小苏,我还想见长公子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