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陌得文、宋氏!”县令冷声道
随后便有差人在吼一遍,不大功夫,陌、宋二人已经在堂内了。
陌城瞧得二人,双眼欲喷出火来。咬着牙道:“便只为那些钱财,害你亲侄儿?”
陌得文好似没听见他的话,平静的望着堂上县官。
“修要喧哗,堂下二人报上名来。”
“草民陌得文,草民宋氏。”二人分分报出姓名。
县官习惯性的点头,轻捋胡须,道:“你二人昨夜告此人,冒充他人,谋取你家财务,现已将此人拿来,你们仔细看清,却是堂下这人么?”
宋氏不敢看他,只是轻瞟了一眼陌城,柔弱的道:“是此人。”
县官又问向陌城:“你可认得那二人?”
陌城沉住胸中怒气,道:“自是认得。一为家父之弟,莫得文。另一位则是家父妾室,宋氏。我为家中长子陌城。”
县令听陌城叙述完毕,又看向莫得文道:“你二人既告其冒充他人,呈上人证物证吧。”
那陌得文口若悬河,列举开来,先后便有十于名陌府下人出来作证。
而后陌得文又取出一张画像,陌城看见画像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那画中是自己初从武当学艺归家之时,父亲专门请画匠所画。图中自己手持配剑,稚气盎然,立于父亲身侧。
父亲还未生白发,微笑着坐在椅子上。他还记得,当时父亲的骄傲神情,与喜悦!”
那宋氏此时也啜泣出声,时时用丝帕擦去泪水!
陌城怒道:“你哭什么,那时我陌家哪有你,装什么痛心。”
宋氏道:“我只是见到老爷容颜,伤心而弃。想起我嫁与老爷时,老爷便是这般模样!”
“肃静,你二人若在私自喧哗,便先打些板子让你晓得这是什么地方。”那县令冷着脸喝道
见二人不做声了,出口道:“堂下犯人,陌家已经提出了人证十一人,物证数种,还有同样在武当的陌雨晴口证,你还有何话说?”
陌城心思:“父亲去的突然,我身边又无家传正身之物,唯一的武当弟子令,估计此时也被搜刮而走了。即使能证明我是武当弟子也是无用,弄不好还要给师门抹黑。”
想到这里,只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死胡同,似是被人算计,又像是上天开的一个大玩笑!
“我便是陌城本人,不需证物。我能说清家中父母姊妹的任何喜好,及身体特点,难道还不够么?陌城道
县令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大胆贼人,你要与死人对质么?
那陌家夫妇二人皆亡,子女又远在天边,是其魂魄能与你对证,还是这堂下告你的二人,能与你区分真伪?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!”
“那他二人联合骗取我陌家钱财,诬陷于我,我又如何辩驳?”陌城似是求教与县令,又像是说与自己听的。
县令倒是被他气笑了,抛出了一个千古难题:“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你是陌城,那你便证明你没死吧!否则那陌家灵堂所立排位,又是何人?”
陌城听得此话,瞬间没了神采,默念道:“是啊,我如何证明我没死?
父母亲人皆亡,亲叔父伙同姨娘,将我告在堂
第28章千古一问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