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离离从地下室出来时被蒙住了眼睛,那个绑架他的人让她抱住盒子,将她赶下车就开走了,那是一辆特意摘去牌照的黑车,等她摘下眼罩,已在雅苑别墅门口。
电话适时响了,是个转接过来的虚拟号码,她接起来,还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现在进去,今晚你就在卧房隔壁的客房休息,明天七点,换好礼服去参加婚礼!”
对方挂断,陶离离不知道为什么把她送回到这里,可她又能做什么,报警说有人绑架她,还是她丈夫容溪霖指使的,她连证据都没有。
她这副样子别人只会以为她是精神病,离婚后受了刺激。
离离准备往门外跑,她要离开这儿,辛寻就住这儿附近,去找他,他一定能帮自己。
电话又响了,那个人好像就在监视自己,离离环顾四周却只有夜的黑和阑珊的灯光,她颤抖的接了起来,“看看你自己的腰间是什么东西,如果你回去,我保你安全!”
离离在离开地下室时太冷了,冷到麻木,身上感觉都不清楚,只记得后来那个人给她一件大衣。
她拆开自己外套的腰带,发现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了一个炸弹,应该是有遥控的那种,一根引线就缠在她裙带上,一旦乱碰就会被炸死。
他到底要她怎样,陶离离恐惧到极点,她崩溃了,用刀戳她时她都没这样崩溃。
她回拨这个号码,用尽最后的力气吼着“让容溪霖接电话,他到底要怎样,他还要怎样恨我,他凭什么要恨我!”却只是得到阵阵忙音,她只能接不能回拨。
既然让她去,刀山火海那也去吧。
陶离离进了大门,房子灯火通明,她一步步的走近,抱着盒子的手冻的手背发红。
那栋温暖的房子里,容溪霖背对着玻璃墙,陶敏敏正穿着婚纱坐在沙发上朝他甜笑,朝他撒娇要他抱。
他是叫自己来看他们是怎么温馨恩爱的么?
陶离离冷哼一声笑了起来,眼里的雾气一滴一滴的凝结,在她的脸上肆流,她手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,每抬起来擦拭脸上的泪,都会被带着盐份的泪蛰的疼,直疼到心坎里去。
他抱着陶敏敏回卧室,还低头吻她。
他也曾那样低头吻自己的发顶,那样的吻好温柔,每次他吻自己,离离的心都*的不成样子。
那是他们的卧室,现在他带陶敏敏进去。
陶离离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,她不在执着于爱容溪霖这件事,她除了活下去都不在乎,她终究还是心*着疼,疼得她只有拼命哭才能缓解。
离离推开门,按照电话里的要求向楼上去,尽管她知道容溪霖早就知道她会回来,也无视她的存在,就是想让她看见这个场面继续折磨她。
离得越近越是能隐约听见.……离离快步走去旁边的卧房推门进去,她想屏蔽那种声响。
可只隔一墙的客房听得更清楚了……
陶离离再也受不,她捂紧了自己的耳朵跪坐在地上,不停的在心里向上苍祈祷,让我死吧!如果我想活下去的念头是错的,那就让我死吧!
别这样一次又一次在……心灵上折磨她,她真的要挺不住了。
两人,一夜无眠,一个立在窗前,执着于等待黎明后的第一缕光,一个缩在角落里心如死灰,他们都身心僵硬。
陶离离在天色渐明后换上了礼服,好在是长袖的,遮住她手臂上的伤,睡裙的裙带跟炸弹的引线纠缠,她脱不掉,只能将礼服穿在外面,好在那礼服的裙摆是微微的蓬起来,能盖住腰间那个不大的装置。
她也只是用水简单擦拭了一下手臂,那些伤都很深,将血痂都擦掉恐怕还会继续流血。
离离放下袖子,遮住破败的自己,可她再回不到以往那个坚韧的自己,盖住伤痕就是光鲜。
哭了一夜,她脸色难看得很,眼睛也肿,饥寒交迫让她憔悴不堪。
七点,陶离离推
第19章 血色婚礼(二)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