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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觉得你很强?”
      易雪晨带着盛怒将离离抵在餐厅的墙上,他的小臂紧抵着离离的肩骨,再多加一点力气,离离就要呼吸不畅窒息而亡了。
      “你觉得你可以骗的了我,还是你可以驯服我?”
      易雪晨此刻已经从那种迷惑中清醒过来,他眼里的冷意是离离不熟悉的,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愤怒,离离被他压制的猛地咳嗽了一声。
      易雪晨放开他的手臂,他伸手捏住离离纤长的脖颈,像一只脱水的鱼,或是濒死的天鹅,她的眼神有些痛苦。
      “你乖一点”,易雪晨靠近她,用那双澄湖冰封的眸子瞪着她烟粉色的唇齿微启的喘气,“就像我们刚认识的那样听话,乖巧,我会对你好。”
      “不然,你不配合”,他手上的力气突然又紧了一点,离离觉得自己的颈子要被他掐断般,“我就提前把你送回容溪霖身边,不过是躺着,闭着眼,在没办法说话呼吸的送回去。”
      这句话之后,他松开了手,就像是一只气球充满了气,突然松手就会崩溃的乱飞,离离终于能再次呼吸,腿软头晕的坐在了地上,用手抚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喘气。
      易雪晨离开了,离离撑着地,余光看见他的鞋子和干净的脚踝,心里极其的恐惧。
      她有些大意了,也有些激进了,让易雪晨发觉她的用心。
      不过她并不会被易雪晨的愤怒吓退,离离知道他之所以反应这么大,是因为他怕了,不然想易雪晨心理素质这么变态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外露的折磨她,应该用更委婉痛苦的手段,而不是暴戾的掐住她的脖子恐吓。
      离离看见餐桌上的那把餐刀,她决定要赌一把,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易雪晨轻易的抢回阵地。
      她犹豫那么几秒钟,爬过去把餐刀拿起来,上楼去一把推开了易雪晨的卧室,他正站在窗边向外看,对于离离突然出现有点怔。
      她手里握着银色餐刀,垂长的发散落在她白皙且苍白的脸孔旁,双眸是冷厉且无畏的,她微微的昂起下颌,眸光略带蔑视的看向易雪晨。
      “你是说杀了我就把我送回去对吗?”
      离离声音冰冷,她走过去把餐刀递给了易雪晨,“杀了我吧”。
      她并没有咄咄逼人,而是平静的命令,“拿着它杀了我,最好把我装进棺材里,送到容溪霖门口。”
      她没有丝毫的恐惧,尽管她在角力中气力不敌,但是却倔强不畏,像是一个英勇的骑士,死也不为所动,更像是一种解脱。
      易雪晨当然不会让她死,他只是在警告和恐吓陶离离,让她产生惧怕和畏惧,再不敢对他耍花招。
      刚才从楼下上来,他心里起伏的站在这里想平静,他怕极了,尤其是捏着她脖子的时候,就像是捏住了自己的心脏,一下都跳动不起来,一点都不过血的四肢渐渐冰冷。
      如果他不放手,死的不仅是离离,还有他自己。
      现在她把刀递到自己的面前,神色平静且无畏,命令他,易雪晨一时愣住了。
      “怕什么,杀了我,你嫁祸给ann,她不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你。”
      离离知道自己要击溃他的防线,她再次上前一步,近的让易雪晨身体向后靠了一下,她虽然是昂着头,却更像是居高临下,“我要离开你。”
      他的母亲就是那样离开他的,离离故意的说。
      “你不要我离开?”离离攥紧了刀柄,突然向自己刺去,易雪晨惊惧间握住了餐刀,好在那只是餐刀,离离的力气只在他手上留了一道?子,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出现。
      易雪晨到底是力气比离离大得多,轻而易举的握着刀的前端夺了过去,朝门口扔出去。
      他紧紧地抱住离离,心里的惊惧已经再也遏制不住的在脸上表现出来,几乎用尽所有力气的抱着她。
      这种拥抱就像是一个害怕母亲把自己丢弃掉的孩子,或者是极害怕而紧紧搂着自己主人的幼猫。
      “不要离开我,别离开我。”
      他的嗓音喑哑,离离看不见他的脸,但能想象得到,一定是痛苦和恐惧糅杂。
      他败了,在自己的心理围剿中,虽能奋力的反抗一下,但还是一败涂地。
      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刻,离离调整情绪,伸手抱着他,像一个姐姐和母亲,抚摸着他的头,轻拍着他的肩背,“是我不好,别怕别怕…”
      离离感觉那拥抱更紧了一些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      她跟易雪晨的争吵惊动了安阿姨,等离离发现她时,她正坐在楼下的沙发里,刚才她就在门口看着离离对峙着易雪晨,何其惊险的一幕。
      离离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“安安,我有点害怕。”
      她记得日记本里,就是这样称呼安阿姨的,离离觉得自己第二次切换身份更自如了一点。
      “我的处境很不好,跟晨晨,真担心我让他难过了。”
      安阿姨的眼睛马上充满了爱怜,当看见离离捂着脸略有抽泣的时候,她挨近了离离坐,她身上是一股淡淡的铃兰香气,真是熟悉的香气,像是迷惑人的香雾,让安阿姨糊涂了。
      刚才在离开易雪晨房间后,她偷偷的去了安阿姨的卧室,在她的梳妆台上发现一瓶香水,如果陆小眉喜欢这种香,幻想陆小眉还活着的ann一定会用,所以她用了一点在手腕内侧。
      “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。”
      离离故意抚上了自己的颈间,那是易雪晨掐着她脖子时留下的印迹,这会儿已经开始发红清晰,明天就会变成沙青色。
      “好疼,我好怕。”
      安阿姨伸手去捂离离那一处淤青,好像是那是一个流血的伤口,让她不知所措。
      “离离!陶离离!”
      突然从楼上下来的易雪晨喊着她的名字,似乎故意要把安阿姨从对陆小眉的幻想里拉回来。
      她手还捂着离离的脖子,眼神一丝迷离眨了眨清醒了不少,犹豫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,又是那个他们都熟悉的安阿姨了,什么都冷冰冰且不为所动。
      “你叫我有事?”离离迎过去问,看来在情绪崩溃过一次后,易雪晨快速的恢复了。
      真是厉害,不会是学心理的,即使面对自己如此深的心理伤痕,都能说服自己。
      他应该是刚用冷水洗过头,擦完还是湿漉漉的样子,尤其是眼睛,额前几缕湿发有些不乖的落下来。
      

第123章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