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幽月诧异的反问一句。
难道看到幽月对自己的话感兴趣,卫柳急忙说道,“我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当然知道,依着我对王爷的了解,待无人的时候,王爷必定会装可怜。”
“所以王爷从前受伤,很多次都是装的?”
卫柳有些尴尬,这个时候告诉幽月也没有关系,难得幽月愿意主动和他说话,对幽月出卖一下主子的秘密也未尝不可,卫柳非常老实的回道,“受伤当然是真的,只是那些痛苦是装的,主子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,只是想让王妃心软而已,所以这些都是给王妃看的。”
幽月还未反应过来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北辰墨竟会装可怜,这不是女人才会用的伎俩么?想起萧轻裳那冷硬的性子,她是有些懂了北辰墨的用意。
不得不说他做的那些事还是很有用的,前提是萧轻裳对他是不同的,这个王爷果然是老奸巨猾,对萧轻裳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,有一个这样人在身边,萧轻裳若是不嫁都不可能了。
“幽月,你可千万别告诉王妃,不然我可惨了。”卫柳苦着脸。
“放心吧!我不会说的。”幽月说着,朝着卫柳点点头便要退下,看到幽月这就走了,卫柳急忙叫住了幽月,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
卫柳这下尴尬了,也不知道还能和幽月说什么,依着幽月这么冷淡的性子,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幽月聊天。
幽月走了几步,卫柳忽然追了上去,拿出一支银簪塞到了幽月手中,“幽月,你首饰太少了,我随便买的,送给你。”
他怕幽月会拒绝,说完便匆忙离去,在他心中幽月可谓是最不像女人的女人,头发从来都是高高束起,头上永远都是别着一支老旧的银簪,从未换过,脸上也不施脂粉,身上的衣服也永远是深色,最重要的是脸上几乎看不到别的表情。
明明是北辰墨的玩笑话,偏偏自己真的上了心,就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只是无论他怎么试着去和幽月说话,幽月都没有什么反应,似乎只有提到北月的时候,幽月才会有变化,只是她从不会主动和人提起北月。
幽月握住了那支银簪,上面雕刻着栀子花,她是护卫,一直都是拿自己当男人的,因此这些女人的东西几乎不大在意,更不会买首饰。
即便是萧轻裳赐给了她首饰,她也是扔在一旁从不戴,永远都戴着那一支多年前的银簪,上面雕刻着的便是栀子花,她很小的时候家中便有一颗栀子树,她的母亲很喜欢在头上别着栀子花,因此她对栀子花情有独钟。
原本她想扔掉这支银簪,看到上面的栀子花,忽然心中一软,便留了下来,她银簪上的栀子花因为年数久早已经模糊,不仔细看是无法辨别是什么花,卫柳也不可能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她,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
卫柳的刻意接近她不是感觉不到,只是她从未把自己当女人,因此对卫柳的示好一直是视而不见的,想让他知难而退,没想到他竟会观察到这些,不过除了微微有些震动,她并没有别的想法,这一生她是不打算嫁人的,甚至如何做一个女人都不懂。
萧轻裳和北辰墨回了房间,子竹早已经摆了一桌子膳食,萧轻裳陪着北辰墨用了一点,北辰墨是真的有些饿了,吃了一碗牛肉面,又吃了一块糕点,这才作罢。
用过膳之后,萧轻裳命人撤掉了膳食,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后,北辰墨掀上去了裤腿,膝盖早已经是血肉模糊,皮肉黏到了一切,看到北辰墨的脚伤成这样,萧轻裳顿时蹙眉,责备道,“这么严重还说没事。”
“不过一点皮外伤而已,轻裳,可是心疼了?”
“夫君,你不愿意让我受伤,我亦是如此,看到你受伤也会心疼。”
北辰墨伸手拥住了萧轻裳,“你不是一直说我皮厚,既然皮厚,这些事自然要由我这个皮厚的人来做,你若是过意不去,那就给我上药。”
萧轻裳说着准备去拿药,北辰墨拉住了萧轻裳,“轻裳,最好的药是你。”
萧轻裳一脸无奈,“别闹,我去给你上药。”
说着已经找出伤药,蹲下身子小心的给北辰墨上药,北辰墨目光灼灼的望着萧轻裳,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般,感觉到头顶有一道灼人的目光,萧轻裳抬眼,“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未看腻?”
“怎会看腻,一辈子都看不腻。”
北辰墨目光温柔的能够化出水来。
“这一次连累母妃了。”萧轻裳给北辰墨涂好药,便放下他的裤腿。
北辰墨拉着她起身,“到底有多年的情分,父皇如今不会对母妃如何,只是禁足,你不必自责,母妃和郑贵妃不睦已久,这些年郑贵妃没少暗中用手段陷害母妃,如今有机会除去郑贵妃,母妃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怪你。”
第224章 好戏登场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