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萧轻裳正在郑君容的房间里面,郑君容的院子非常的偏僻,也很小,里面所用的家具都有些年头了,丝毫不像个世家大小姐所住的地方,看得出来,这些年她在郑家过的并不好,这个小院子平常大概也是少有人踏足。
外面很冷,还下着小雨,郑君容房间里面虽然烧着炭火,却依然非常冷清,那炭火显然是劣等的炭火,熏的萧轻裳有些睁不开眼,萧轻裳自小养尊处优,从未用过劣等的东西,一下子也就明白了郑君容对郑家的冷漠了。
郑君容有些尴尬,她这里处处透着一股寒酸气,气质尊贵优雅的萧轻裳坐在这里就像是走错了地方一般,显得格格不入。
萧轻裳并未计较这些,她拿出了那个从齐鸣身上拿下来的香囊和玉簪递给了郑君容,郑君容的脸色非常憔悴,这些天她夜夜噩梦,根本就睡不着,忽然看到了那个送给齐鸣的香囊,顿时就愣住了,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萧轻裳手上。
“这是我在齐鸣身上找到的,想来也是你的东西,所以拿过来给你。”
郑君容想去见齐鸣最后一面,但是她的身份却是去不了,加上这个案子牵连甚广,其他人根本就靠近不了,最后一面竟是都见不了。
她的手有些发颤,伸出了手,却是无法握下去,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荷包上面还有血迹,只是早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“王妃,他身上的伤多不多?”
“你未曾看到也好,不然只怕心中更加难以释怀。”
郑君容闭了闭眼,握住了那个荷包,她握的很紧,死死的抓在手心里面,她还没有来得及等到他的回复,竟是阴阳相隔了。
“君容,齐公子对你也是有意的,他和王爷提过想娶你,原本准备近日就去提亲,只可惜这些话他没有机会亲自告诉你,我想这支玉簪是能够表明他的心迹。”
郑君容拿起玉簪,碧绿的颜色,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容字,她拿着玉簪,眼泪不断的往下掉,温热的泪水不断的滴在手背上,这些天她一直忐忑不安的设想着齐鸣收到了荷包之后会如何,既期待又害怕,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缘分竟是这么快就到头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也是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感觉,齐鸣救下她的那一幕一直在她脑海之中久久不散,无数次她都会在梦里面梦见那一幕,梦见齐鸣对她笑,对她说以后扎那若是再欺负她,尽管找他便是。
郑君容自小便被郑意瑶欺负着长大,从未想过会有谁能够保护她,也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她一直被所有人忽视,如同一棵长在不起眼处的野草一般。
萧轻裳坐在一旁并不说话,郑君容的悲悸她能够感同身受,她也是几度面对这种离别,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,只能安静的陪着她。
过了许久,郑君容终于平静了下来,眼睛早已经红肿,她望着萧轻裳问道,“王妃,你们可有查出这件事是何人所为,是不是和郑家有关系?”
“做下此事的人是秋枫寨,幕后之人是谁却是还未查出,君容,你如今在郑家倒是可以注意一下郑家的情况。”
郑君容点头,目光非常的坚定,隐隐透着一股恨意,“王妃也怀疑是郑家人所为?王妃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留意府中的事情,我还是那句话,王妃但凡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,即便是彻底毁了郑家,我也愿意做。”
从前她对郑家尚且还有恻隐之心,如今齐鸣死了,她对郑家越发的心灰意冷,只想替齐鸣报这个仇。
“君容,齐公子已去,节哀顺变。”
郑君容咬着唇,朝着萧轻裳点点头,想起齐家的惨案,越想越心痛,萧轻裳不宜久留,只坐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了郑府。
为了不引人注目,萧轻裳穿了一身丫鬟的衣服,远远望去并不起眼,也不引人注目,只是身上的气度是怎么都掩藏不了的,幽月小心的扶着她上了马车,很快车夫便开始赶路。
萧思存正站在临街一家酒楼里面,在二楼的雅间里居高临下的盯着萧轻裳的马车,她穿着一身天蓝色衣衫,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,眼中只有无尽的恨意,那恨一眼望不到头,也深不见底。
萧思存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男子,那个男子身材魁梧,五官非常硬朗,满脸胡子,实在算不上是个相貌俊朗的男人,站在他身边的萧思存越发显得个子娇小,这个男子就是张大年,他伸手揽住了萧思存的肩膀,声音非常的粗犷,“思存,这马车里面坐着的可是萧轻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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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根本就不配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