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确实不好解释。
陌书对楚凌染是极其忠诚的,即使不论程依?那边,他也怕外边会有关于他家少主的不好传言,既然程依?这么说了,他也不坚持,出门给程依?雇了一辆马车去尚书府,程依?很快上了马车,出发了。
原本刚开始一路都畅通无阻的,可谁知路走了一大半时,前方的路被堵住了,程依?问了马车夫才知道,前方是酒楼,似乎有人打酒逃债被逮了,因为闹得太大,关注的人太多,所以此刻路被堵上了,一听那声音,便知道外边正闹得厉害。
程依?本不想掺和这些事儿,只是没想到前方实在堵得太厉害了,马车在街上根本就是寸步难行,此刻不光是她的马车停在这儿动不了,在她坐的这辆马车的旁边和后面都停上了好多马车,算是彻底给堵上了。
程依?有些烦躁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这才发现好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老者,男人手中个个拿着棍子,开口骂道:“老东西,你要是再不把酒钱拿出来,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!”
男人们差不多都是三十来岁的模样,个个都是黑脸大汉,拿着棍子的模样更是凶神恶煞,这样看来,倒是像一群强盗在欺负一个老头子。
程依?听着男人们的喊话,顺势将眸光移到了被他们围着的老者身上,他的头发苍白,不过却很规矩的束在了脑后,布衣布鞋,上面还有两个补丁,不过却胜在干净整洁。
最为特别的是老者的双手都护着腰间悬挂着的那个酒葫芦,活像谁给他抢了一样。
老者看着围着他的那些黑脸大汉,却是相当的镇定,说话的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倔劲儿,“酒钱,我之前就给你们了,你们把我围在这儿想要做什么?”
老者此话一出,站在两旁看戏的人一片唏嘘,说实话,有好多人还是站在老者这边的,毕竟看他的穿着打扮和冷静对答,就不像是一个会逃票的人,倒是那些围着他的黑脸大汉,一个个凶神恶煞,不像是问酒钱,而像是一群打劫的强盗。
大家谈论声越来越大,群众中有好多人都说相信老者,那些黑脸大汉欺负一个老人,让那些黑脸大汉又气又怒,其中一个扯着大嗓门道:“这老头,打一壶酒,却掏给我们一块玉佩抵酒钱,掌柜的说了,这块玉佩的质地非常好,是个非凡品,不是能够轻易拿到的,你们说他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子,凭什么有这样一块玉佩,保不齐从哪户大户人家偷来的,这是赃物,谁敢收?”
黑脸大汉一说完,还真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出来,暖黄色的,上面刻得有特别的图纹,泛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泽,一看就是上等品,大家看得非常清楚!
等此人一说完,又有一个黑脸大汉站出来将话接了过去,“各位都知道,我们酒楼如何,老板怎么可能会随便派人去打一个老头子,要不是他不拿酒钱赖账,还将偷来的赃物给我们,我们怎会如此?”
黑脸大汉此言一出,就有好多人觉得说得有理了,就连刚刚站在老者那边支持他的人都变卦了,人群中直接有人喊话,“我说你一个看着老老实实的老头子,怎么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赶快把酒钱给人家,这家酒楼我
第105章 传旨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