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之没有说话,和难民一起,从未时等到酉时,都不见那白夫人的身影,只得有些失望地回到府中。
大魔头见状,眼神一转,问起他为何会如此,顾宴之叹了口气,告诉她实情。
“看来这个白夫人,或许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看了看顾宴之的神情,月无暇说道。
“可疫情好转并不是我的功劳,”顾宴之顿了顿,眉目间有些忧虑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月无暇明白,一日找不到白夫人,他心中便不会好受。
只不过,就算这样,她也不能暴露身份。两人朝夕相处八年,若是得知她突然有了一身绝世医术,他又该有多惊骇。
于是,她只能尽力开导一下顾宴之,若是白夫人实在不愿露面,也不要过于执着。
顾宴之听后,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峦,没有说话,眼底的情绪浓稠。
又过了几日,难民们的身体明显好转了许多,个个脸上又开始燃起对生活的希望。
唯独有一点,令顾宴之摸不着头脑。这个白夫人每次来送药的时间,恰恰都是在他不在的时候。
看来“白夫人”似乎很了解他的行踪。
问起难民们白夫人的容貌,他们也只说她一直戴着面纱,看不真切。
顾宴之沉默片刻,决定来一出守株待兔。
他并不认识什么医术高明的女子,因此无法猜测出白夫人的身份。可既然她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,那么他先假意离开,白夫人应该就会在他离开不久后出现。
若是白夫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,他可以不上报朝廷,但如此功德深厚的人,他心中敬佩,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够了。
想到这,顾宴之简单问候难民几句,便不再停留,回到了府中。
吃过午饭,月无暇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此时的顾宴之,应当是在他自己房中,日常做着记录。
她没有多想,换好那身白衣,戴上面纱,头上仅仅只用一根朴素的银簪修饰,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等了一会,顾宴之估计此时白夫人已经在去的路途中,故而放下手中的书,推开房门。
然而这一推门,他便又闻见了一股熟悉的药香,正是从隔壁月无暇的房中传来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疑惑,毕竟午膳已过,药膳的味道也不会这么浓厚。
“嫂嫂?”他唤了一声,只可惜无人应答。
这个时候,月无暇不在家中,又会去哪呢?
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月无暇的表现,顾宴之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想,却一直不敢承认,只得加快脚步朝着难民营走去。
他的嫂嫂,十六岁便守了寡,怎么可能会医术呢?
来到难民营,月无暇照常分发药物。难民众多,汤药不好携带,她便想办法制成了药丸,这样就能保证带的药数量充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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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状元郎光风霁月14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