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无暇回去后,顾宴之问起她情况,她却只是摇摇头。
药是宁阳自己下的,再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…吧。
大约过了三四天,见宫内没传来什么动静,月无暇稍稍松了口气。
要说唯一与往日不同的地方,便是顾宴之这几日没有去上朝,月无暇并未问他原因,顾宴之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她,自顾自地说起。
“陛下近日称病,一连几日都不曾上朝,正好多些时间陪伴我娘子。”说着,顾宴之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可这话被月无暇听来,却是另外一个意思。
皇帝那日,可是实打实地喝了两杯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称病……会是什么病,她不敢细想,只是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。
宫内,宁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从前是骄傲张扬的公主,如今已然成为一个怨妇,看谁的眼光都带着仇视。
皇帝那日醒来后也是后悔不已,可错已酿成,说再多也于事无补,只得尽量满足宁阳的所有要求。
宁阳没有忘记顾宴之的叔父叔母,只不过那两人在“不小心”撞见皇家秘辛之后,自觉小命难保,早已偷偷溜出宫。
可抓到他们两个,对于宁阳来说,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。
三日之后,两人顺利被侍卫抓回,跪倒在她面前,抖如筛糠。
宁阳怨毒地看了他们一眼,叫他们抬起头,二人闻言,只好乖乖照做。
“顾宴之,月无暇,他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她尽量说得平静,可还是在说到月无暇那三个字时,咬了咬牙,眼底满是郁结的情绪。
“回,回禀公主,他…他二人,他二人是叔嫂啊!”
“月无暇是我哥哥去世前买给大儿子的媳妇,成过亲拜过堂的!”
宁阳听后,微微一愣,随后心中便是一阵恶心。
叔嫂…这样的关系,她不由得又想起那日…随后胃里便是一阵翻涌。
强忍住不适,宁阳缓和了一会,眼中渐渐显露出异样的神采,随即吩咐下去。
“若是想保命,你二人便将他们的关系散布出去,传得越轰动越好!”
两人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,口中连连称是。
为了活命,二人花了几天时间,在街头巷尾大肆传播,甚至不惜添油加醋抹黑。
在他们口中,顾宴之与月无暇早已苟合,更是在两人的合力谋害下,顾宴之的大哥才会英年早逝。
起初有人不信,他便拿出顾家祖传的物件来证明自己是顾宴之的亲叔叔。
即便他如此证明,但众多百姓心中还是存在疑虑,可架不住流言如虎,尤其是在坊间,传播速度极快,不出三四日便传得满城皆知,自然也传进了顾宴之耳里。
救灾的事迹让他们两人的名声响彻了京城,大婚当天更是得到了全城的祝福,可一旦叔嫂苟合的言论传出,之前积累的名声便瞬间如山倒,溃于旦夕。
听着全城肆虐的留言,顾宴之神色凝重,恰巧这时皇帝又召他进宫,他闭了闭眼,决定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
是他追求嫂嫂,是他逼着嫂嫂和他成婚,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第59章 状元郎光风霁月18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