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副妙不可言的模样,摆了摆手道:“那些美人见多了,也就一个样,玩玩便好,朕早就腻味了。”
说罢,他看了看顾宴之的脸,咽了口口水。
“顾爱卿给的药实在是太好了,朕吃过之后,每日都觉得自己精力充沛。”
“可这精力多了,朕无处发泄,实在怕憋坏了身子啊。”
顾宴之嗤笑一声,冷声道:“陛下有话,请直说。”
看着顾宴之那俊如神邸的脸,又碍于内心对他潜意识的恐惧,皇帝虽然眼馋,却是不敢打他的主意,只好委任他为他去搜寻别的“美人”。
“朕玩了一辈子的女人,如今看来用着体验也就一般。…至于男人嘛,朕还没有试过,不知顾爱卿,可否…”
皇帝没有说完,眼神发亮地看着他,顾宴之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原来他找他过来,竟然是为了这种事。
这样的君主,对于整个国家来说,已经与毒瘤无异。
强忍住心中的不是,顾宴之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便不再停留。
多留一秒,他只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是**的味道,令人发窒。
回到刚才和月无暇所待的地方,顾宴之发现,他明明叮嘱让他不要离开,魏从知却还是不见了。
他回到室内,眼神扫过架子上的字画,神色一凛。
这些字画摆放的顺序不对,显然被人动过。
他将那些被错放了的字画一一打开查看,却蓦地发现,字画的角落,隐隐有被打湿的痕迹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,未被动过,那这字画上的水渍从何而来,魏从知,他又为何要走?
放下字画,顾宴之闭目凝神,却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系。
他总觉得,这个人没那么简单。
他问了两次他兄长的名字,两次的回答不尽相同,显然是在刻意隐瞒什么。
明明他已经是权倾朝野的宰相,魏从知依旧敢不听他的话,擅自离去,甚至趁他不在时动了这些字画。
顾宴之不再犹豫,让仆从去查。
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魏从知的哥哥在京城开了一家客栈,自从出了个状元郎,客栈每天的生意便红火了不少。
即便顾宴之每天政务缠身,却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事情。毕竟,魏从知,可是他钦点的状元。
既然他不肯说出他哥哥的名字,那他就亲自派人去查,究竟是什么身份,才能让他敢当着他的面骗他。
是夜,顾宴之做了个梦。
梦中的他是一国太子,却爱上了一个乡下屠户家的女儿,甚至暗暗在心中决定虚设后宫,只爱她一个。
那女子也叫月无暇,在梦中模样有些看不清,却也隐约能分别出倾城绝色。
她救过他的命,他们一同经历过很多事情,可就在他即位的那一天,传来了他战死沙场的消息。
第66章 状元郎光风霁月25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