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之没有说什么,算是默许。
月无暇如获大赦,迅速逃离,驾轻就熟地找了一个小房间,不忘将门关上。
她解开上半身的衣物,将束胸带稍稍松了松,顿时长呼一口气。
今日系的比昨日还要紧些,原本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住,却不知道会这么难受。
月无暇叹了口气,若非昨日又悄悄溜走了,害怕顾宴之怀疑什么,她才不会系的这么紧,以求一个心理安慰。
仅仅是稍微放松喘息片刻,月无瑕便准备重新将束胸带系上,穿好衣物。
这里可是顾府,若不是实在被憋坏了,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顾宴之早已开始怀疑他的身份,也早就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魏从知。
见她如此急切想要出去,顾宴之没有阻拦,视线却暗中跟随。
见她往池塘那边走,他不由得眸色一暗,悄然跟了上去。
经过池塘再往里走,便能看见那已经“去世”三年的宁阳公主,被他做成人彘,装在药缸里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不由得怀疑,这个“魏从知”隐瞒真实身份,是否就是为了宁阳而来。
一想到这儿,顾宴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。
见她迅速走进一个小房间,并且关上房门,顾宴之不由得微微晃了晃神。
这个小房间并不起眼,可这个“魏从知”却好像很熟悉。
顾宴之敛了敛眉,静静走到门边,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解脱似的叹息,接着便是大片的沉默。
他神色一凛,思虑再三,终是缓缓推开房门。
月无暇还未来得及将衣服穿好,便只见房门被推开,她惊慌回头,正巧对上那人的视线。
顾宴之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的香肩,细弱的脖颈,以及身前缠着的大片布条,眼色蓦然沉下来。
“你是,女子。”是陈述句,不是问句。
月无暇只觉得完蛋。
她颤颤巍巍穿好衣服,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大人…我,我可以解释。”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是被他一直盯着,不由得有些心虚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顾宴之看着她,冷声道:“你不是魏从知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来,右手钳制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月无暇望进他的眼底,只觉得幽深冷寂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明明是最多情的桃花眼,却在三年前她突然消失后,变得愈发凉薄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事发突然,月无暇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他力道很大,手指在她脸上留下红痕,痛意让她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。
她可以在此刻坦白,可是又该如何解释三年前的突然消失?
说不定,她要是坦白了,他反而会更生气。
这样想着,月无瑕咬咬牙,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。
“大人,你先放开我,我绝对如实招来。”月无暇诚恳地看着他,语气祈求。
顾宴之不为所动,嗤笑一声,并不相信她的话。
 
第68章 状元郎光风霁月27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