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苏晚晴指了指墙上的
"军嫂质检兵"
照片,"去年您带着小张她们,"
指了指照片里的弹壳顶针阵列,"用三天时间,"
喉结滚动,"给三百件背带裤校正好每道锁边线。"
暮色漫过缝纫社的木格窗,顾沉舟的战术手表在工分表上投下菱形光斑,他突然想起
1998
年抗洪时,用同样的量化思维分配沙袋搬运任务,每个老兵的负重标准都比新兵少五公斤。"计件不是冷冰冰的数字,"
他的指尖划过
"工龄补贴
=
军属服役年限"
的标注,"就像部队的兵龄章,"
指了指王婶袖口的补丁,"老裁缝的经验,"
喉结滚动,"该变成更重的工分砝码。"
王婶的顶针突然落在
"技术传承奖"
的标注上,那里写着
"带徒成功
=
10
工分
/
人",旁边画着个正在给学徒演示
"单套结"
的简笔小人。"好吧,"
她终于松口,顶针在工分表上敲出轻响,"但每道针脚的密度,"
指了指顾沉舟的训练表,"得按当年给志愿军做衣服的标准,"
顿了顿,"用弹壳量。"
深夜的煤油灯下,苏晚晴在工分表背面画下新的质检流程图,顾沉舟用弹壳匕首刻了套
"工分弹壳"——
不同年份的弹壳对应不同工序,1984
年的老弹壳代表
"特级绣工",2000
年的演习弹代表
"战略物资加工"。"知道为什么用弹壳做工分币吗?"
他望着妻子发间的银顶针,"因为每个军嫂的针脚,"
喉结滚动,"都该像子弹一样,"
指了指工分表的弹道线,"带着重量,也带着温度。"
缝纫机的嗡鸣在黎明前响起,王婶抱着新领的工分弹壳,发现每个弹壳内侧都刻着学徒的名字
——
那是苏晚晴连夜用红景天汁染的,字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。她突然笑了,顶针在烫衣板上划出优美的弧线,蒸汽朦胧中,看见年轻车工们围着工分表讨论,哺乳期的小李正把孩子的婴儿车推到缝纫机旁,工分表的
"弹性工时"
栏,恰好对准婴儿床的方向。
这一晚,顾沉舟的训练日志写在工分表背面,字迹沾着红景天的苦:"
当王婶的顶针敲在工分表上,我突然明白:军嫂的计件改革,不能照搬泰勒理论,要缝进军属特有的柔软。那些
'
哺乳期弹性工时
'、'
技术传承奖
',不是妥协,是把军事量化思维,织进了缝纫机的温情。
晚晴用弹壳做工分币,让每个工序都有了勋章的重量。就像部队里的兵龄章,老裁缝的补丁、新手的锁边线,都该在工分表上找到自己的弹道。王婶坚持用弹壳量针脚密度,恰是对
'
质量优先
'
的最好注解
——
原来科学管理与传统工艺,从来不是对立,是像钢枪与缝纫机,在时光里找到共生的频率。
看着工分表上的红景天字迹,突然懂了:所谓计件改革争议,本质是如何让每个军嫂的付出,都得到精准的校准。而我们的答案,藏在弹壳的刻度里,在红景天的染痕中,在每个带着体温的工分弹壳上
——
那是军属特有的、带着硝烟味的温柔计量。
第141章 计件改革争议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