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垣凭借着先知优势和信息差距，分析局势打动了程立，已逾不惑之年而不得仕的程立最终选择追随王垣。
王垣忽然想起一事，随口提起：“程先生，听闻你少年之时，时常梦游泰山，扶日升天？”
程立顿时一脸惊惧，此等异象，他自然不敢随意与他人说起，这王垣又是如何得知？
王垣看程立面容失色，莞尔一笑：“只是偶然听得此事，若此事不实，那我便不再提及了。”
此时，王垣在程立心中的形象再次拔高一截，这等鬼神手段绝非常人所能及，这难道是上天派下来平定乱世的天人吗？
程立镇定心神，沉声说道：“确有此事，不知将军何意？”
王垣尴尬地轻咳两声，试探说道：“既然程先生梦中扶日升天，何不应了这梦，改名昱？”
程立深深看了王垣一眼，他刚答应辅佐眼前这个少年，王垣便提出让他改名昱。
扶日升天？
你王垣难道想当那个太阳？
程立被王垣鬼神莫测的情报来源惊吓到，又对这新主的大志感到一丝欣慰，如此豪杰，才配得上程仲德辅佐！
程立当即拜服：“谢主公赐名，即日起，老朽便以昱为名！”
王垣想不通自己的突发奇想竟然引得程昱归心，但程昱拜服，口称主公，却是让王垣心中无比畅快。
王垣迅速上前扶起程昱，连连宽慰，二人君臣交心，君臣相得，怡然自乐。
……
旬日后，皇甫嵩早前收到王垣军报，知道王垣进军东阿，当即怒斥道：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！王子安这是活腻了不成？”
傅燮看着地图说道：“这东阿倒是颇为关键，一地截断山河地势，断绝三地黄巾交通之处。子安这嗅觉，真是越发敏锐了！”
皇甫嵩自然能看出东阿那位置的重要性，但若易地而处，他也很难像王垣一般果断进入险地。
皇甫嵩冷哼一声，无奈地说道：“他这是绑架大军！”
卜巳十数万大军围攻濮阳，皇甫嵩每多拖一天，无论卜巳是攻破濮阳，还是东进转移，王垣在东阿都会陷入危机。
皇甫嵩当即拍板，大军加快行军速度，星夜赶至濮阳，完成这个包围圈！
只要皇甫嵩的大军追上了卜巳，卜巳必然四面被围，上天无路，入地无门！
濮阳城外，卜巳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卜巳将手中的酒樽砸在案几上，爆喝道：“谁能告诉我，为什么官军来了，不来濮阳与我决战，反而跑到东阿去了！”
下座一人，醉眼朦胧地说：“那有什么好想的，就是那小娃娃怕了呗！他才几千人，我们可是有十万人！”
又一人起哄道：“没错！也不知道皇甫嵩什么心思，居然派一个小娃娃来领兵，那些大臣都死光了不成？”
兖州黄巾虽然没有像颍川黄巾一样威胁司隶，也不似汝南南阳一般攻占郡县，击破郡守，但他们横行兖州多月，郡县只敢据城自守而不敢出城讨伐。
数月以来无压力地烧杀抢掠，使得这支本就素质不高的起义军，越发军纪败坏。
而卜巳只是号召兖州黄巾聚集的统领，与各个首领之间并无从属关系，也没办法多加管束。
卜巳看着这些每天醉生梦死的各部首领，脸色渐渐变黑：“来人，打十桶凉水过来！”
帐外军士颇多，不一会便弄来十桶凉水进入大帐。
卜巳指着醉酒的将领，冰冷地说：“浇！”
第90章 乌合之众，分崩离析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