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皇上最近都歇在岳嫔那里,听着小公主欢笑之声,总算心里舒坦了些。
好好一桩喜事弄到现在这样子,是一点子心情都没有了,瑜衡也关在府里不进宫,看来是嫌如今闲话还不够多,也不知霍槿羽之死与他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岳嫔一向乖觉,还比皇后明白分寸些,那事之后,气怡贵妃也就罢了,皇后还在耳根边烦个不停,当真求不得清静。
“父皇……果果……。”
容华拿了一个蜜橘递给皇上,岳嫔在一旁含笑看着,一殿里和乐融融。
“皇上……。”
季永年从外间进了来,本不想扰了皇上情绪,但……。
“说。”
“贵妃娘娘那里派人来报,娘娘气急攻心,忧思过度,晕过去了。”
皇上捏着那个蜜橘,松开抱着容华的手,“太医过去了吗?”
“是,只是,太医说,娘娘身子……已有一月身孕,可是因为思虑过度,已经胎死腹中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皇上一下子变了脸,“快,摆驾,朕去看看。”
等岳嫔站起身子,人都走得没影儿了,见那个掉在地上的蜜橘,她捡了起来,冷笑了一声。
来到交元殿,见怡贵妃散了钗环,只静静地躺在床上,脸上泪痕未干,见皇上进来,她强撑着起身,还未开口,泪珠子又洒了下来。
太医还在一旁,给皇上行了礼,等着回话。
“是怎么回事,娘娘的身体也照顾不好?”
周围的宫人都跪倒在地,皇上又询问了太医,见太医回答得仔细,又见怡贵妃哀凄之态,脸上也现出痛切之色。
“如今不知是时运不好还是怎的,你家里不太平,连带着也伤了你,孩子去得突然,你想着三皇子,就别太过伤心了。”
“……是,”怡贵妃哽咽着,被佳音扶着,还小心翼翼地看皇上,“只是臣妾的母家处事不当,累王爷、皇家声名受损,臣妾没有保住这个孩子,也是事出有因,求皇上宽恕臣妾。”
皇上瞧她衣不胜体,近日的确憔悴不少,到底也不忍再苛责。
“此事本是好事,确是衡弟无福了。”
“臣妾内心不安,求皇上恩准,让臣妾安心礼佛一月,以求告慰亡魂。”
“……就依你吧,等身体好些了再行就是,朕会跟皇后说,让她晓喻六宫,茹素一月,以尽心意。”
怡贵妃垂下头谢恩,感觉到皇上的手在自己肩头轻拍了两下,心里也难免苦涩难当。
“永年,替朕传旨,宣瑜王爷进宫,他若再托辞,就告知他今日之事。”
等回到了御书房,皇上喝着茶,料想今日瑜衡总不至于再推诿了,果不其然,没一个时辰,他就有些尴尬地走了进来,看皇上的脸色,自己先跪下了。
“臣弟有罪。”
瑜衡也没想到这事儿本在他计算之中,那怡贵妃却出了这么幺蛾子,现在恐怕皇兄心里也不爽利了。
“说说吧,这事儿你总该给朕一个交代。”
“是,臣弟先前因珏儿之事是不痛快,后来川省土族闹事,他霍覃央又从中作梗,偏袒其幕僚,臣弟是太看不过眼,就……。”
“还以为你皇嫂是费心,想不到是给你省了心了。”
瑜衡还跪着,“是,至从人选出了之后,臣弟便着人去查,本想着就算无事,也可制造出事端来,没想到,那霍家三小姐竟是个内里不检点的人,她早与一人有私,只因家世不足以向霍家提亲,才拖着没让别人知道,那晚的字谜谜底,正是他们约定终身之日。”
“难怪……,”皇上想起那夜霍小姐脸色古怪,恐怕自己私隐被人当众道出,又是这样见不得人的事,自然吓得半死。
“她就这么想不通,大不了一走了之,既然敢与人苟合,也不必顾忌那么多了不是?”
对于皇上的问题,瑜衡有些讪讪。
“这个……,臣弟是给了她相好之人一大笔银两,叫那人消失了,她恐怕一回府,人也找不到,又有圣旨逼着,就……。”
“死了倒也不错,到时嫁过来被发现已非完璧,欺蒙皇家,也是无路可退的,啧……,如今霍覃央称病,霍府朱门紧闭,不敢再惹出什么风吹草动,朕今日早朝下旨,革了云川都督之职,咱们的人能够安进去,你是如意了。”
瑜衡重重磕了一个头,“是臣弟做事太没分寸,让皇兄失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皇上看他真是诚心悔过了,突然“呵呵”笑了起来,倒更把瑜衡唬地不行,直盯着皇上,慢慢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皇兄,莫不是……,可恶,她敢欺君?”
“有何不可,恐怕这宫中的人皆有过欺君之?举,倘若事事明白,朕恐怕后宫就没人了。”
“皇兄看来是报仇呢,”瑜衡从地上爬起来,跪得有些久,腿都麻了,犹自气堵。
“谁叫你这关子卖得久,怡贵妃嘛,也是有心人,如今连太医院都有了棋子,若不是那个太医演技生疏露出破绽,朕恐怕也要被她瞒过去了。”
“如今霍覃央虽闭在府里,但动作频频,听说召了不少人回霍府,皇兄若是因一个假胎就泄了雷霆之怒,可不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瑜衡还是不甘心,这事他还没讨得尽好,怎么就能算了。
“何谓便宜,你呀,到底气盛小气,倘若把那小姐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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