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肃穆的隋家祠堂内,已经摆放好各种祭祀的糕点和水果,地上的蒲团相隔半米距离依次排开,隋家家规,每年的九月初九重阳节,是一年一度的祭祖日子。
偏堂客厅内静悄悄的,只有端茶倒水的声音,不多时,一个沧桑的声音说道:
“大哥,现在都快6点了,阿铮还没过来,错过了祭祖的时间,可要影响我们今年的运势啊。”
“是啊,大伯,铮哥现在日理万机,知青的都说铮哥勤勤恳恳,工作卖力,在帮您和奥哥管理集团,不知道的,还以为腾远集团,就是铮哥说了算呢?”
隋腾洲的儿子隋津威满腹牢骚的抱怨。
一时间,隋腾远的三弟隋进行和他的一对儿女隋津莱和隋露露,都纷纷附言,无碍乎隋文铮这些年做强做大,奈何人狠话不多,做起事来毫不留情面,不顾及亲人之情。
隋腾远一言不发,稳如泰山的坐着,布满皱纹的脸上,依旧压迫感强大,他左手盘着一串珠子,右手不时拿起杯盖抿茶,并无言语。
不久,门外管家出声:“二少爷回来了。”
隋文铮推门进来,看到在坐的几位,面色淡淡的和他们打招呼:
“二叔,三叔。”
隋腾远苍老的声音开启,不辨喜怒:“怎么这么晚?”
“路上有点事情,耽搁了一会。”
“大家都等你很久了,都到祠堂去吧。”
一众人,在隋腾远和隋文铮的带领下,前前后后的前往正堂。
历年的习惯,每人三柱香火,在隋腾远的带领下,众人磕头朝拜...
祭祀结束,按照惯例,开始每年的分食模式,无外乎二叔隋腾洲和三叔隋进行他们两家及子女,从他这里分取一些项目,碍于隋腾远的面子,和大哥隋文奥那里延续下来的习惯,隋文铮面无表情的签字,他知道,这群人从未有过感激之情。
别说感激,隋文铮太了解在座这群人的心思,嗟来之食吃习惯,胃口也会变大。
不过,他等着,看谁先露出狼子野心。
早饭在祠堂餐厅,每人一份素斋。
三叔隋进行简单吃了几口饭菜,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隋腾远右手边的隋文铮说:
“阿铮啊,小煜是不是该毕业了,你这一年年的这么忙,是时候该让他回来帮忙了,毕竟他是你大哥的儿子啊。”
众人一听,随即明白隋进行话里话外的意思,谁人不知,腾远集团当初是隋文奥在管理,10年前的一场车祸,对隋腾远打击巨大,代理总裁隋文铮临时接手,才有了现在的腾远集团。
“他已经回来一周,您不知道吗,三叔?”隋文铮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隋进行,并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哦?我还真不知道,我这身子骨也不利索了,几乎不出家门,没有你二叔的消息灵通啊。”隋进行甩锅隋腾洲,让他措手不及。
正在吃饭的隋腾洲,不紧不慢的随手拿着纸巾,擦拭了一下嘴角,道:
“我是听说小煜回来了,这一个周也没见到人影,孩子长大了,又在国外呆这么些年,也是时候让大家都见见了。”
......
说话间,隋腾洲儿子隋津威走出祠堂餐厅,绕个弯,准备去洗手间,不经意间,瞄到了站在门外,一抹高挑的身影,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:
“嗨,美女,跟着谁过来的?”隋津威挑起一双勾人的杏眼,上下打量着一身黑衣但却让人惊艳的栾清浅。
栾清浅面不改色,眼睛直视前方,没有搭理。
“嘿!高冷范,哥喜欢,看着模样身材,啧啧,要不要和哥哥出去玩啊,哥哥会让你彻底释放!”说话间隋津威把手搭在栾清浅的肩膀上,被栾清浅一个侧身躲过去,冷冷的怒视着他说:
“请自重!”
隋津威见栾清浅冷淡抗拒的表情,更加激起他的好胜心,忍不住向前,快要贴着栾清浅的身体,声音不由得低下来说:
“我重不重,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伸手要去搂栾清浅的腰,说时
第5章 被调戏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