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眸光一晃。
明明给他下了安神香了,他怎么会这么快就醒了呢?
殊不知,宁衍九经年劳碌,就是太医特调的强效安神香也对他了无作用,何况此物?
他摸了下喉结处,上面尚沾染着姜婵的气息。
他指尖上一丝银亮的水泽在姜婵眼前晃了晃,玩味一笑,“深更半夜,你又突然钦慕于朕了不成?”
姜婵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“喜欢!我说过的。”
这声“喜欢”不带一丝温度。
宁衍九当然知道,不过萍水相逢,谈什么喜欢?
“朕说过不要靠近朕,你又为何要吻朕?”宁衍九凉凉掀起眼皮,补充道:“还足足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“咦?你装睡?”姜婵明艳的狐狸眼与他对视,质问道:“你既然醒着,怎么不阻止我?”
“我……”宁衍九声音一噎,避开了她的目光,“这不是重点,你少岔开话题,正面回答朕!”
咻——
气氛渐渐下沉时,一道白光破窗而入。
白羽箭钉在破旧的床榻上,箭羽直颤。
宁衍九移身易影,避到了窗户边,顺道也将姜婵拉到了身后。
宁衍九透过破损的窗纸,往外一看。
漆黑的山谷被火把照亮了,火光正纷纷往山上涌来。
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冷兵器的颤音。
目标明确,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我们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!”姜婵扯了扯宁衍九的衣袖。
宁衍九拧起眉头,狐疑看向姜婵。
小屋隐蔽在参天的密林中,人迹罕至。
他在山上的消息,也只有心腹和姜婵知道,是谁透露了他的行踪?
更重要的是,姜婵都没往外看,如何知道是黑衣人包围了他们?
姜婵当然是听飞过的鸟儿说的。
整座雁西山都被黑衣人包围了,连后山的猪都被黑衣人杀的片甲不留。
恐怕来者不善!
姜婵忽而抽出腰间的杀猪刀,一手一把,磨刀霍霍。
小姑娘竟然随身携带凶器?
宁衍九后退一步,默默摸到了桌子上一个陶瓷罐,指骨紧扣……
哐当!
姜婵忽而调转头,对着墙根,挥舞了几刀。
墙根处,松动的土塌陷了,露出井口大的洞穴。
宁衍九眼睁睁看着姜婵扭着屁股,钻进了洞里。
动作比狗刨洞还熟练。
就这样,一溜烟消失在洞穴深处。
这是……
逃、逃走了?
不要刺杀他一下么?
宁衍九的长指摩挲着陶瓷罐的花纹,在洞口沉思了片刻。
他可能,真的把这小丫头片子想复杂了?
罢了!
宁衍九收回思绪,丢了瓷罐,刚要转身出门。
墙根的土又松了,木头盖子掀开,一个小脑袋从地洞里冒了出来。
“笨蛋,你怎么不逃呀?”姜婵甩了甩脑袋上的枯叶,有些懊恼。
刚刚她走的太急,差点忘了把宁衍九这个大养料瓶子也带走。
可老乌龟也是够傻的,遇到危险不知道跑?
“诛暴君,杀妖妃!”
夜幕中突然传来嘈杂声。
眼见火光越来越近,姜婵一把抱住了宁衍九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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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笨蛋,你怎么不逃呀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