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扶苏汇报消息,秦始皇冷冷一笑。
如此说来,他装的与秦震还很像?
最起码,秦嘉都没怀疑。
其实这事还是李斯提的,经过秦草或多或少的透露,再加上反贼的评价,就塑造出这么个人物来。这次找秦嘉试了试,还真是如此。
秦始皇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他的背后有数百智囊团!
“秦草此举倒是很聪明。”
“额?”
“汝莫非看不出来?”
“他是要利用秦嘉牵制项梁。”
“可不仅仅只是如此。”秦始皇负手而立,冷然道:“看似牵制,实则是要挑起内斗,令反贼内部相争。看来这秦嘉与项梁的确有仇,否则绝不会如此轻易答应下来。”
“现项梁为鹬,秦嘉为蚌。蚌方出曝,而鹬啄其肉,蚌合而箝其喙。两者不肯相舍,渔者得而并禽之。朕,便是渔者!”
“父皇圣明。”
扶苏作揖告退。
出门没多久,便瞧见扶墙而走的陈平。看起来是无比虚弱,嘴唇发白,面无血色。双腿都走不稳,还得扶墙方能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陈生,你……”
“一言难尽!”
陈平虚弱开口。
他整整一宿都未合眼。
不是在茅房,就是在去茅房的路上。
他翻来覆去也不明白,他吃什么了?
不就喝了瓢生水吗?
看来,秦草说的果然有道理!
千万不能喝生水啊!
扶苏面露狐疑,这给陈平下的什么药?
皇帝这事做的就太过了些。
若是陈平有何闪失,又当如何?
在他看来陈平也相当有才能,精通黄老学说,深谙谋术。假以时日若能为他所用,必是一大助力!
“陈生好点没?”
“好多了……”陈平无奈长叹,“多亏侯生帮忙。说起来,昨晚如何?”
“一切安好。”
“如此,平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吾怎么觉得陈生这话像是遗言呢?”
“……”
陈平瞪着眼,差点没吐血。
“小苏,你可别欺负陈平。”
“咳咳!”
秦草端着碗清粥,“让你别喝生水别喝生水,你非是不听,现在拉爽了吧?来,把这碗稀粥喝了,再好好歇息。”
“多谢秦君!”
实际上,侯生看出陈平是被下药了。
只不过,他敢说吗?
而这自然也都是秦始皇的手段。
现在扶苏张苍侯生……全都是他的人!
怎么和他斗?
“贤侄!”
“季父!”
望着秦草秦嘉二人的模样,秦始皇都绷不住了。
不知道的,怕不是以为这俩有啥毛病。
昨天还闹得拍桌子瞪眼,今天就这么好?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哈哈,老夫与贤侄是一见如故。”
“草也是!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季父,今日还有劳了。”
“老夫既然答应,定然做到。”
秦嘉笑呵呵的开口。
昨晚秦草也提出了个条件。
希望秦嘉能亲自至宗祠,给他大父上柱香。
这看起来是桩小事,却事关颜面!
秦嘉为东海秦氏,好歹也算是燕国秦氏嫡出。秦草这支说白了就是庶出而已,自立宗祠已是大不敬。现在秦嘉这嫡系给庶出宗祠上香,说是侮辱他也不为过。
但是,秦嘉却是欣然接受。
没办法,秦草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和利益相比,脸面算什么?
况且以秦草如今的地位,自立宗祠真不算什么。说不准再过些日子,连他东海秦氏都要依附于咸阳秦氏。
因为这时,秦禾一大清早就把人全张罗来了。
按辈分来说,秦嘉得尊秦晏为宗伯。
秦晏,便是秦草的大父。当初把粮食分给族人,自己却活活饿死。也正是承了这份情,秦禾这些宗族至亲前期会拼了老命的护着秦草。
望着这么多人,秦嘉则是面生不悦。
至于吗?
来看耍猴的呢?
“贤侄……这人太多了吧?”
“都是久仰季父大名。”
“……”
秦嘉无可奈何下,便朝着宗祠而去。
宗祠就在当地田亩附近。
这其实是秦禾的意思。
说秦晏是被饿死的,他的遗愿就是能让宗族至亲们都能吃饱饭不至于饿肚子。现在,他们做到了。阡陌纵横的田亩,年年都能大丰收。别人如何不知道,反正秦氏再也不差口吃的,再也不会有人饿死。
宗祠其实并不大,长宽皆不过十步。
里面矗立着秦晏的灵位,也只有他的。
其实起初有人说要供奉秦开的灵位,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先祖,不过这事被秦禾强压下来。他们既然要与蓟城秦氏划清界限,就得做的彻底些。从今往后,咸阳秦氏就以秦晏为先,而非秦开!
当然,更重要是为秦草着想。
秦草现在是秦吏,供奉燕国名将是何道理?
若有眼红的人去检举,又会如何?
秦嘉也不含糊,收了秦草的好处,礼节相当到位。来至台案前,恭敬无比的跪地叩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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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 鹬蚌相争,一桃杀三士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