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母亲病危的时候,不准她离开,否则她就命人掐掉母亲的救治,那时,她被困住了。
想着母亲独自一人躺在冷冰冰的手术里,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家人和朋友,身为女儿的她却不能过去陪她听过死亡的难关,就心生内疚。
直到如今,小红的心里,母亲的去世就是她的一根刺,是面前这个女人,毁了她,更杀死了她妈妈!
所以,原本可以一年前就离开的她,又留下来了!
为的就是找到时机可以为妈妈报仇,这样,也算是敬了她的一份孝心了吧,她想。
此时,躺在床上的女人还在昏迷着,她笑,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机会吗?
于是......
“小素,你去楼下照看着吧,小姐我照顾就可以了,放心吧。”
语气温温柔柔的,像是四月的风,让人感到清爽,掩藏了十二月的寒冬。
跪在床边还在不断擦拭的用热女抬眼,微微弯唇,“谢谢你,那我先下去了啊。”
“嗯,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,你放心去吧!”小红笑得愈发甜,看着无害极了。
“那好。”
等到小素走了之后,她转身落锁,顿了顿,嘴角勾起恐人的弧度,眼睛暗暗的,看不到光亮,瞳孔微眯,似乎很享受接下里的一切。
小红慢慢的走到床边,坐在床沿上,梦幻的公主床很漂亮,四周还围着纱幔,简直就像是城堡里的小公主。
“可惜,你没那个命再做公主了!”
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,外面的阳光射进来,刀刃迎着亮光闪了闪,刺得眼疼。
为了这次机会,她等了整整一年,甚至常年穿着长袖,就算是盛夏热的人发晕得时候,她都穿着长袖,为的就是能够抓住每一次可以报仇的机会。
终于,她等到这一天了!
小红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,甚至兴奋的握着刀子的手发抖。
眼睛里盛着杀意,眼角腥红无比,像是入了魔,早已没了三年前单纯的印记。
长在她心里的,是一颗叫做复仇的种子。
一年内,幸得沈彤云的浇灌,当初冒出头的芽越长越大,那杀意越来愈盛,如今这个局面,全都是她造成的,都是这个还能安稳的躺在床上的女人造成的。
小红想笑,她盯着这张没有任何优点的大众脸,刀子慢慢的碾转着,心下思考,不经撕扯着嘴角。
“我该从哪边先开始呢?好像,每一处我都想割下来呢?”
“然后,扔给恶狗,无尽的撕咬,像是你当初对我那样。”
哦不,应该说是不及我的千分之一!
小红勾唇,犹如嗜血的狂魔,修长的手上握着刀柄,指腹间的粗糙摩挲着硬质的刀柄,她更兴奋了。
房内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,手里竖着的刀就离她的脸越近。
她想好了,既然你这张脸这么丑,你还这么在乎,不如先割了你这张脸皮如何?
嗯?沈彤云?你倒是说啊?
哈哈,小红仰着脖子,抽声笑着,像是厉鬼在哭,喑哑的嗓子嘶嘶地笑着,发出的声音不大,根本不会担心会引来楼下的人。
他们只会认为是我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你,沈彤云。
你看看,你的父亲真是心大呢?不过你惹恼了周家,应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吧,与其受周家地狱般的折磨,不如让我来了结你怎么样?
嗯?
不用太感谢我的。
刀尖贴着脸,几乎再刺一下,就会划破躺着的女人的脸,小红微微用了几分力,锋利的刀剑刺破皮肤,丝丝血珠?了出来,静静的躺在惨白的脸上,好像,丝毫没有违和感呢?
刀尖还在不断地挥舞着,仿佛在她的手上要被玩出花来,很快,沈彤云的脸上就有一朵“漂亮”的鲜花热烈的开着,好看的很。
至少小红是这么觉得的。
床上的人仿佛是真死了一样,没有人很动静,就那么躺在那,任人宰割。
这样再好不过了,此刻,她就是主宰,主宰着这个人的命!
刀尖混着腥红的血,慢慢的顺着她的脖子往下,直到......
平整的地方。
挑开。
呵,假的。
真是想笑。
刀刃割破了衣服,毫不犹豫,她就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一样,熟练的操作这一切。
莫名的,眼睛发酸,滚烫的泪珠不断地往下掉,压下心头的痛意,小红狠了眼,手高高抬起——
扑哧——
刺穿,肚腹的鲜血溅了出来,撒了她一脸,小红用衣袖擦了一下,眉毛紧皱。
啧!
真恶心啊!
恶心的是她,也是她。
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即使会万劫不复,也不会后悔。
甚至在一年之前,就做好了自杀的打算。
世上唯一的亲人不在了,还有什么活着的意思呢?
她活着,为了谁?
没人告诉她,因为没人了。
唇角染了血,刀身一半都有了血,她邪笑,感觉痛快。
接下来的几秒间,刀柄都沾上了血,手起刀落间,沈彤云的身上多出了几个深深的血窟隆。
她觉得,那些红,很好看。
无疑,她魔怔了,却残留着最后的意识。
伸出手探了探血人的鼻息,很好,没有呼吸了。
她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笑得单纯。
可是懂事善良的小孩没
第59章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