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病人需要术前取卵冷冻保存,所以手术安排在取卵成功的三周后,时间紧迫,避免癌症近一步扩散,拖延下去就是对她的伤害。
“穿刺取卵会很疼,你准备好了吗?”
辛寻查床时最后确认。
她精神状态已经很好了,而且可以自己入眠,至少精神科医生的报告显示,她的情绪恢复的不错,如果再有任何的心理问题,就需要心理医生去干预。
陶离离微笑着点头,“我还能取出卵子吗?”她不是一侧卵巢都病变了。
“放心”,辛寻抚摸了下她的发顶,“你的情况还不错。”
“辛医生,手术的同意书我想自己签字。”
辛寻怔然的看着陶离离,这件事他已经跟容溪霖打过招呼。
“我打算跟容溪霖离婚,所以不想用手术这件事再去打扰他,我自己可以签。”
就像不能依赖药物,她也不能再依赖容家。
这会儿容溪霖还在门外,进来时辛寻还跟他打过招呼,他看着门的方向点了下头,“好,我会让护士拿给你确认。”
……
陶离离已经推进去取卵,她怕影响卵子的质量没有选择局部麻醉。
她一直害怕医院,每次来都要在她身上折磨来折磨去,甚至在得知自己子宫癌的初期,她恐惧后期治疗带给她的伤痛,倒不如一了百了。
“呃…!”
她从小声的呜咽到咬紧下唇的坚持,身上已经疼了一层汗,疼得她想蜷缩起自己的腹部不再让人触碰分毫。
这疼比起发病时也毫不逊色,她坚韧的不肯再发出一点声响,因为她连发出声响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将骨髓从身体里抽出来是不是就是这种疼。
“啊!”
陶离离终于喊了出来,她再不能克制的对待这疼。
她又开始哭,涕泗横流的哭,扭曲的表情,间断的深呼吸,医生像是在用一把改锥在她腹部剜来剜去。
还没有结束吗?
头顶的灯照着她,灯光分散又凝聚,又分散开,她觉得自己像是疼出了幻觉,好像她又被投进了那间囚住她的地下室,看见那盏像橘子的灯。
容溪霖也出了一身的汗,他一直坐在外面。
像他这样的人,所处的环境全年气温都是舒适的,从来没有这样湿漉漉的出过汗,每一根发都从发根颤栗。
他挺直背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听着陶离离微弱的哼转到痛苦的喊,每一声都摧残着他的神经。
容溪霖再也忍不住,他起身想要冲进去,却被辛寻拉住,“这是她的选择,你要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容溪霖带着冷光的眼神凝视着辛寻,“手术同意书呢?为什么没有给我?”他今天就是特地来签字的,只是没想到碰到她取卵。
如果不是碰巧,她遭受这样的痛苦容溪霖都不知道,看来她真是决定将自己随着过去一起割舍掉。
“离离说她打算自己签。”
什么意思?容溪霖推开辛寻的手,“自己签是什么意思?我是她丈夫不能签字?”
“可能她已经决定好跟你离婚。”
容溪霖发出一声冷笑,“尊重她的决定,最后她决定跟我离婚我是不是也得尊重。”
“你先让她冷静一下,反正她要接受手术暂时还不会跟你谈离婚。”
辛寻只想平复容溪霖的情绪,免得他冲动之下硬闯进去。
离离在里面又
第22章 手术[1/2页]